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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文学----论胡宽诗歌

来源: 长沙中视澜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日期:2018-01-11 16:51:00  点击: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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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文学----论胡宽诗歌

当代文学----论胡宽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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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1-11 16: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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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位在语言运用与精神姿态方面都具有独特气质的诗人,陕西诗人胡宽(1952-1995)的确是被湮没了太久。胡宽是“七月派”著名诗人胡征之子,在生前远离主流诗歌圈、于“边缘”坚持创作,1995年因哮喘病去世。1997年《诗探索》编辑部曾召集诗人、评论家共四十余人召开胡宽诗歌作品研讨会;2015年10月25日,诗歌网邀请胡宽生前好友及诗歌评论家、诗人在西安召开了“纪念胡宽逝世20周年座谈会”。牛汉、张闳、沈奇、陈东东等诗人、诗论家对胡宽及其诗作有过评论。除此之外,诗歌界对胡宽作品反应寥寥。

  在关于他生平及作品为数不多的评论中,有这样的评价:“他咳出的诗正是苦难的中国心胸里的哀伤和痛楚”(P165-166),“胡宽本质上是一个渎神者”(P8),“胡宽创造了我们这个时代伟大的‘噪音艺术’”等。有论者把胡宽的诗歌创作以1988年为界,分为前后两期,认为胡宽是由“后现代主义而现代主义”的(P3),还有论者在胡宽诗作中辨认出了艾略特、金斯伯格、马雅可夫斯基的影响(P74)。从这些评价中能够使读者了解到胡宽诗歌的大致轮廓,但在胡宽具体诗作的细读研究方面,所做工作仍较为欠缺,受到关注较多的仅有《土拨鼠》《雪花飘舞……》《受虐者》等诗。有论者虽已指出了胡宽诗作所受到的外国诗人的影响,却缺乏具体例证。此外,胡宽诗作的风格能否以“后现代主义”“现代主义”这样的宏大主题来概括,是需要推敲的。总之,目前评论界出现的声音说明胡宽研究有待进一步拓展。

  二、胡宽诗歌的话语与精神来源

  李震在《胡宽诗集》的序言中认为,“胡宽的写作背靠着三条河流:数千年的中国古典诗词的传统、西方诗歌传统和来自家庭的由他父亲代表的五四新诗传统。然而由于那个特殊年代的阻隔,这三条河流都未能流入胡宽的血脉,而是将他推向了边缘和反面。因此,胡宽的写作只能是依仗个人天赋的背水一战。”(P5)李震的说法值得斟酌。因为胡宽虽然是一位具有天赋的诗人,但他的诗作并不能完全与传统阻隔,并且西方诗歌传统的影响在胡宽诗作中表现得尤为明显。诗人蓝鸟在谈到胡宽的时候指出,金斯伯格、艾略特都是胡宽最喜欢的诗人,他那里还有胡宽朗读金斯伯格《嚎叫》的录音(P75)。蓝鸟还说道,胡宽有大量的中国现代派诗歌书籍和外国诗歌书籍,因此胡宽实际上是一位博览群书的诗人,他实际上接受了李震所说的“三个传统”,并不是完全靠天赋写作。

  诗人徐淳刚认为胡宽诗歌给他的感觉“不管从句式的变化还是意象上,它有艾略特的风格,包括有嚎叫派,金斯伯格这种风格,尤其是这种句式的变化,让人能联想到马雅可夫斯基”,这基本是从语言的角度来谈胡宽诗歌受西方诗人的影响。从胡宽的作品中的确能辨认出这些西方诗人的身影。比如马雅可夫斯基所创造的节奏铿锵、句式错落有致的“楼梯体”,在胡宽的许多作品中也可以看到,如《银河系大追捕》。

  三、语言的狂欢:“人鼠合一”

  众所皆知,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鼠”这个意象常含有贬义色彩,被赋予了渺小、猥琐甚至贪婪、奸诈、邪恶的象征。这从“鼠辈”“鼠目寸光”“胆小如鼠”“鼠头鼠脑”“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等词语中可略见一斑。但“鼠”也有机灵甚至可爱的一面,在西方文化环境中人们常持这一观点,出现了很多与“鼠”有关的童话故事,也有人把“鼠”当作宠物。无论人们对“鼠”的态度如何,一个基本事实是,“鼠”的确是一种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与人们生存十分密切的啮齿类杂食性动物。它们生存能力很强,遍布各个角落,在恶劣的条件中也能存活。可以说“鼠”时刻潜伏在人类的生活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的生活是人类生活的一个缩影,从“鼠”的生活可以窥见人的生活。

  当然在《土拨鼠》这首诗中,胡宽笔下的“鼠”之意象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写于1980年的《追忆》一诗中,“鼠”的形象就已经出现了:“失去爱,我的生命只是一件无用的衣裳,/随风卷走或让饥鼠去慢慢地咬啮都可以。”在《土拨鼠》之后,“鼠”的意象也时常出现:“只有英雄/倒下了……/血泊中/逃之夭夭/亿万个鼠类、鸟类、兽类/菌类、人类”(《我们已不再幼稚》)“妄图让带着桂冠的老鼠/养成刷牙的/良好习惯”(《奇迹是怎样创造的》)“T蔑视声势浩大的但又唯唯诺诺的逗留者/T也蔑视自己/T称那些家伙们是鼠辈……”(《幸运的鼠辈》)“老鼠/目光炯炯的城门/豪华无比的老鼠的窝”(《超级巨片丽丽》)此外,在《悲剧21世纪你能摆脱吗?》《护身符》《鲵》《阉人节》等诗中都有“鼠”的身影。可以说,以“土拨鼠”为中心,胡宽在其诗作中勾勒出了一幅“鼠辈横行”的画面,“鼠”不仅是一个语词符号,也暗含了社会中人的某些精神症候。胡宽在诗歌中胡宽对“鼠”的书写在其1990年创作长诗《鼠脑国》那里戛然而止。在此之后,胡宽诗歌中的“语言轰炸”伴随着“鼠”之形象的退隐而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具有宗教色彩的意象。他痉挛的心灵并没有因为语言狂欢的终止而平静。

  四、心灵的痉挛:“宗教性”的呼告

  在《胡宽诗集》所选篇目中,所标注写作日期为1988年的最后一首诗为《1988祝酒辞》,在这首诗中胡宽写到:“生命的十字架蒙着灰尘/我的勇士在寒夜里奔驰/每座城堡都戒备森严/每只瞳孔里都落满了黑色的鸟/乞丐正在大街小巷搜索心的残骸/你转动着钥匙/门在里面反锁着/你的位置被颠倒了/为了复仇为了挣脱章鱼的利爪/竖起你的耳朵”虽然名为“祝酒辞”,但在这首诗里胡宽通过书写一系列具有不祥之感的意象,如“黑色的鸟”“心的残骸”“章鱼的利爪”等,结束了他在1988年的诗歌创作。在这首诗中,“生命的十字架”这个具有宗教意味的意象被凸显出来,然而它却是“蒙着灰尘”的,这无疑暗示着一种信仰的沦丧。

  五、结语

  陈超曾如此评价胡宽的诗歌:“胡宽的诗从1979年开始就已经很不错了,但一直被冷落,可能与他的写作不能进入历史风云有关。因为他完全是个人化的,只是沿着心灵的脉息去写,没有那些虚假的,强加升华的东西,同时又充满了对生命的体察和对世界的惦念。”胡宽的确没有参与由“朦胧诗”“第三代”等诗潮建筑的“大诗歌历史”,他在陕西这个西部省份坚持个人化的写作,用个人的心灵去感知时代,用个人的话语表达心灵的痉挛,建构起了他一己的“小诗歌历史”。正如王家新所说:“历史不应仅被理解为‘大事件’,当你挤上北京的公共汽车,或是到托儿所接孩子时,你就是在历史之中。”从1979年的《冬日》,到1995年最后一首长诗《受虐者》,在这期间胡宽编织出了一整座“语词的密林”,同时他的诗歌语言也是心灵痉挛的体现。从某种意义上说,胡宽的诗作实践了陈超所说的“个人化历史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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