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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论文----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问题研究

来源: 长沙中视澜庭教育咨询有限公司  日期:2018-01-11 13:44:36  点击: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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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法律与道德作为调整人们社会关系的规范和价值系统,属于上层建筑的组成部分,二者均根植于经济基础,同时对于规范市场经济条件下人们的行为在多重层次上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社会经济的发展在给人们带来富裕物质生活的同时,也形成了人们生活方式、行为模式及价值的多元化。由于法律与道德生成模式的差异,二者虽然均决定于社会经济基础,但法律创制的秩序性和理性特质使其与社会生活变化之间有一定距离,具有滞后性,而道德的自发形成特质则使其与社会生活变化联系更为密切,这就使法律与道德之间存在某种天然的不协调性。事实上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现象屡见不鲜,法律选择和评价与道德选择和评价“二律背反”的状况时有发生。这就需要研究构建法律与道德的冲突解决机制,形成一套与我国社会经济发展相适应的规范体系。法律与道德的冲突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即法与“理”的冲突和法与“情”的冲突,如见死不救、大义灭亲、用私刑惩治小偷、老公为捉奸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包庇窝藏协助亲人潜逃、多角恋爱、最近几年一直热议的安乐死问题等。关于法与情理问题的争论,实际上是两种不同社会规范内在矛盾和冲突的反映,这从根本上说是法律与道德的价值取向差异所致,当然更深层次来讲则是因为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利益冲突。本研究透过这些纷繁复杂的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现象和行为,从学理和社会角度对导致冲突的原因进行全面分析,二者冲突主要是法律与道德所追求的价值标准差异、法律的权利本位与道德的义务本位的对立、法律的确定性程度与道德的多元化不同、法律的程序正义与道德的实体正义的冲突、法律与道德发展的不同步、移植的法律与本国的道德国情不协调、治国理念的不同、法律自身的局限性等方面差异的影响。法律与道德虽然存在着诸多冲突,但也有着相互补充强化的促进作用,这就要求我们必须正确处理二者的关系,寻求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问题的对策。本文认为解决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首先要进行原则建构,坚持法律的基本道德标准原则、法律与道德的差异性原则、利益起点和分层原则、权利与义务相统一和有限性原则、道德分层原则;其次要实现法律与道德的整合,促进二者的转化机制,完善二者的互补机制;具体路径则需要从法律角度的立法、司法、执法、守法层面和道德角度的现代范式、公平正义制度层面来实施。这样才能使法律与道德做到相互渗透、相互补充、相互结合、相辅相成,共同担当起维护社会和谐发展的任务。
关键词:法律;道德;冲突;整合;解决

Abstract: Law and morality used to adjust rules and value system of social relationson people belong to the superstructure that is rooted in the economic base, which playnecessary roles on regulating the behaviors of people under market economy condition.The development of the social economy has brought about the rich material life to people,at the same time, they have also formed the diversity of people’s life-styles, behaviorpatterns and values. Due to the differences in generation patterns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although both are determined by the social economic base, the order and rationalcharacteristics of creating law make it behind the change in social life with a certaindistance, however, the spontaneity of moral makes it more close with changes in social life,which makes some natural incongruity exist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In fact, thephenomenon of conflict is often seen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and the choice andevaluation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are commonly in opposite directions at present China.All of these need us to study countermeasures to solve the conflicts between law andmorality, forming a set of standard system to adapt to the market economy.The content of conflict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mainly shows from two aspects: theconflict between law and reason and the conflict between law and feeling. For example,from ruin, place righteousness above family loyalty, punishing thieves by lynch, illegalbreaking into others’ houses to catch crafty, harboring and helping their relatives fled,multi-angle love, even a hot topic euthanasia in recent years. The controversy between thelaw and the reason is actually reflection of inner conflict on two different social rules,which is fundamentally different from the value orientation of law and morality.Furthermore, it is the reason that different people have different interests in social life. Inthis study, the author has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the causes on conflicts from theperspective of science and society through the complex phenomena and behavior betweenlaw and morality. So the author makes some conclusions: differences in the pursued valuesbetween the law and morality, oppositions of the right standard between leg right andmoral obligation, differences between certainty of law and diversification of morality,conflicts between procedural justice of law and substantive justice of morality, out of step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incongruousness between borrowing law and local morality,differences of the art of state government, limitations of the law and so on.
Although there are many conflicts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mutual promotionsactually exist between each other, which require us to deal with the relationship necessarilyand to seek effective methods to solve the conflicts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playingpositive roles in the adjustment of social relationships fully. In this study, the author putsforward some solutions to solve the conflicts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The mostimportant one is that principles construction, such as principles of persisting in law of basicmoral standards, principles of differences between law and morality, principles betweenstarting points of interest and stratification, principles of unify and limitation between rightand obligation, principles of moral stratification. Secondly, realizing the integration of lawand morality aims to promote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two mechanisms, improving thecomplementary mechanism of them. More specifically, we can take actions from theperspectives of legislation, justice, law enforcement, law abidance as well as theperspectives of moral modern paradigm and system of justice. Only in this way can the lawand morality achieve mutual penetration, mutual complement, mutual combination,complement each other, undertaking the task ofmaintaining harmonious society’s development.
Keywords: law; morality; conflict; integration; solutions
 
1
1 绪论
1.1 研究背景
时代的变迁,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全球化趋势的加强,使得我们所处的社会无论从政治、经济、文化还是人们的生活方式上都产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但相应随之而来的还有多元化思潮的涌入,使得人们在对不同事物的接受程度上呈现巨大的差异,法律与道德之间经常发生碰撞。国内“见危不救和见死不救罪”、“见义勇为奖励法”等早在前几年就曾被提出建议增设、制定;从 2006 年的南京“彭宇案”到 2010年的福州“围观猝死”案再到 2011 年的武汉 88 岁老人摔倒无人敢扶死在家门前的惨剧,“老人摔倒该不该扶”一度成为网上的热议话题。国外则有欧洲的海因兹故事,美国萨伯的假象公案——洞穴奇案等。日本学者川岛武宜在其著作《现代化与法》中说到,“过去强调了法和伦理的分离,但是现在两者的关联性的主张成为我们关心的对象。法与伦理这样一个非常古老的问题,再次在新的聚光灯下的亮相,要求我们加以新的反思
[1]”。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一系列案例无疑使得法律与道德的关系问题再一次成为众多学者甚至整个社会关注的焦点之一,迫切需要我们对其进行新的探讨和研究。习近平总书记在十八届四中全会上指出,“要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把法治建设和道德建设紧密结合起来,把他律和自律紧密结合起来,做到法治和德治相辅相成、相互促进
[2]。当前,我国正处于大有可为的战略机遇期,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已经进入最后决定性的五年,改革也急需加大力度全面深化,不仅面临艰巨的改革发展稳定总任务,遭遇严峻的挑战也在所难免,而人民群众对幸福安康生活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期望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在这样一个关键发展时期,要真正促进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就必须全面推进依法治国,首先从制度上予以保障。同时,还需要有社会主义道德的价值引领,协调好现实生活中的各种利益关系,把握从长远利益、全局利益和集体利益角度出发以妥善解决问题的大方向,争取当前利益、局部利益以及个人利益的实现,引导人们理性合理表达改革诉求,最大限度地凝聚社会共识,营造安定团结的社会氛围。所以要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以道德丰富法治精神的内涵,用法治保障道德精神的实现,法律和道德相辅相成、共生共进,那么对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进行研究也就应该提上日程。
1.2 研究意义
对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问题予以研究,既存在丰富的理论意义,又具有可行性的实际应用价值。
1.2.1 研究的理论意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一项基本原理,既然法律与道德同属于上层建筑的组成部分,就难逃被经济基础所决定的命运。在我国现阶段,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飞速发展,对法律与道德的同步也就提出了一定的要求。要想促进法律与道德的更新发展,首先就需要对二者的内涵予以界定,对二者的关系进行更加详细具体地解读。本文在研究法律与道德的关系时,除了从理论角度对二者的区别和联系展开阐述外,还对其实践关系予以研究,一定意义上为法律与道德的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为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和发展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奠定理论基础。全球化趋势的加快造成了东西方思想、文化的交流和碰撞,更多的人开始更注重追求个人利益和价值的实现,形成了价值多元化的局面,同时也引起了法律与道德之间的冲突。法律与道德作为调整人们社会关系的两种主要规范,二者之间的冲突一定程度上会对它们调整功能的实现有所影响,最终对社会秩序的稳定构成威胁。本文通过研究法律与道德冲突的表现形式,从学理和社会两方面对二者冲突的原因进行分析,为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研究从理论上给予启示,而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原则建构又为它们调整功能的实现提供了理论依据。
1.2.2 研究的现实意义
法律与道德具有同源性和统一性,二者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实现转化和补强。促进法律与道德的转化机制,在明确法律与道德界限的情况下实现法律道德化和道德法化,完善法律与道德的互补机制,使二者有机结合、共生共进,这都有助于避免法律与道德发生冲突。法律与道德之间不存在冲突,也就不会造成法律丧失权威或道德感缺失,法律与道德在社会关系调整中真正发挥实效,推动社会秩序的良性运转与和谐社会的构建。依据法律标准和依据道德标准对同一行为或事物进行评价,可能会得出不同的结论,带来不同的后果,对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进行研究,为人们在面临法律评价与道德评价两难时做出正确的理性选择有着实际参考意义。提出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实施路径,强调道德价值制定良法,在坚持法律权威前提下融情于法,促进人们
的道德认同广泛普法,对现实社会生活中的立法、司法、执法、守法环节都有着实际的应用价值;而建构现代道德范式,构建公平正义的社会伦理制度,则有助于促进道德发展与社会发展需求相适应,从制度角度切实提高人们的道德素质水平,真正实现公平正义。
1.3 研究综述
1.3.1 国内研究现状
随着我国经济的不断发展和社会的不断进步,为了顺应潮流和满足需要,法律与3道德也随之得到发展进步,这就导致二者的关系也相应有所变化,需要对其进行一些新的研究。目前学者们对于法律与道德关系新发展的研究观点主要可以概括为两类,
具体如下:第一,法律道德化、道德法律化。范进学认为法律源于道德,最终的归宿还是道德,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过程是先人治后走向法治,那么必然导致法律与道德的关系也会经历先道德法律化,最终再发展为法律道德化,指出“法律道德化,实质是使法律内化为更高的道德权利与道德义务的过程,是法律被社会主体普遍遵守乃至信仰的过程
[3]
”。而徐茜的观点与之恰恰相反,她认为道德与法律的调整手段存在相似,调整范围有所交叉,而价值追求和目标任务也趋向一致,道德法律化无论是从理论验证方面还是从事实实践方面都存在着可行性,完全能够实现;并且道德通过柔性约束手段调整社会关系,必须通过道德法律化来克服其天然缺陷,也是为了顺应社会主义法治发展潮流和满足市场经济发展需要,道德法律化存在必要性。第二,法律与道德的冲突、融合、互动。牛群芳认为法律与道德存在冲突,并针对其冲突现状从二者的关系入手对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原因进行深刻理性剖析,得出二者之所以产生冲突是因为二者发展不同步,传统和现代观念有所不同,在价值追求、评价标准、规范的侧重点、权利义务划分等方面都存在不同所致。而马长山却对此提出了不同观点,认为法律与道德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实现融合。他通过分析总结法治社会具体处理法律与道德关系问题的实践得出,法律要想得到广大民众的认同和自觉遵守从而发挥实效,就必须融入道德伦理价值达到根本上的一致,否则就会因与普遍道德相违背而遭到抵抗或虚置;但是在对国家进行治理时却必须树立法律的至上权威,严格依法治国,如果将道德因素掺入其中,必将影响法律的执行,从而导致社会秩序的混乱。郭希钢则认为法律与道德二者存在互动,作为调整人们社会关系的两种主要规范体系,法律与道德虽然有着明显的区别,但却也有着紧密的联系,内在统一;道
德是法律的基础和前提,法律体现道德价值和精神,二者相辅相成、共生共进,实现互动融合,共同保障社会秩序的正常运行。
1.3.2 国外研究现状
国外众多学者也对法律与道德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研究,其中不乏一些论战,也形成了一些学派,有着丰富的研究成果,以下对其简要罗列:古罗马法学家塞尔苏斯早在公元 l 世纪时就曾说“法律是善良公正的艺术”,《查士丁尼学说会纂》中将“善良”解释为“道德”,将“公正”解释为“平等和正义”;另一位古罗马法学家乌尔比安则曾言“对于打算学习罗马法的人来说,必须了解法的称谓从何而来,它来自于正义”,并把法学定义为“关于正义和非正义的科学”[4]。他们认为法律与道德存在紧密联系,道德追求的“善良”、“正义”价值也应法律的价值取向。美国法学家庞德曾指出“希腊哲学家们并不议论权利问题,这是事实。他们议论的是:什么是正当的或什么是正义的。但是罗马人却以法律,即政治组织社会的强力的系统适用,来支持凡是正当的或正义的事情,而这就引到权利的观念
上来了。……希腊人并没有明确的权利观念,他们讲到正义是用于特定场合的正当行为,他们所考虑的是一种确定的或法律上被承认的道德义务[5]”,用以说明古希腊和古罗马都讲求法律上的“正义”,但古希腊侧重于道德义务,而古罗马则更关注权利。英国著名法哲学家哈特说“法律与道德之间有着不同类的关系……不容争辩的是法律在任何时候和任何地方的发展,事实上既受特定社会集团的传统道德、理想的深刻影响,也受到一些个别人所提出的开明的道德批评的影响,这些个别人的道德水平超过流行的道德
[6]
”,他认为法律的发展受统治阶级道德的影响。古典自然法学派认为道德是法律的基础,法律必须符合道德,道德对法律的合理性进行检验,二者联系紧密不可分,相互可以实现融合;实证分析法学派追求的是一种纯粹法学,认为法律与道德是不同的两个事物,二者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法律中不应该包涵任何道德因素;社会学法学派认为法律与道德都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的,在不同的时期会呈现不同的关系,二者之间存在交叉重合,也有着各自相对独立的部分。笔者在此认为,法律与道德存在紧密联系,具有同源性和统一性;也有着明显区别,在调整手段、范围上都有所不同;法律与道德相互补充、相互促进,但过程中又难免冲突;法律与道德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相互转化,但是要掌握二者之间的界限,不能出现泛道德化或者泛法律化;法律与道德虽然存在冲突,但只要将其控制在适度范围内,则发挥的是积极作用,对于超过限度的冲突,则要予以控制和解决。
1.4 研究方案
1.4.1 研究方法
理论结合实践的方法:理论指导实践,实践促进理论发展,在实践中发现问题和提出问题,对实践经验进行理论概括和总结,通过实践检验理论和发展理论。本文采用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三段论方法,首先将我国现阶段社会生活中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现象问题化,通过对其原因进行详细深入地分析来完成一系列的总结、提炼和理论化过程,最终有针对性地提出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问题的具体对策。比较研究法:根据一定的标准,对两个或两个以上有联系的事物进行考察,寻找其异同,探求普遍规律与特殊规律的方法。本文将有关法律与道德关系的理论进行纵向对比,横向分析,结合我国现阶段的实际情况,最终确定从理论关系与实践关系两个角度来研究法律与道德的关系。文献研究法:根据一定的研究目的或课题,通过调查文献来获得资料,从而全面地、正确地了解掌握所要研究问题的一种方法。本文通过大量查找国内外相关专著文献,学习研究掌握理论基础和学术前沿,认为研究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问题存在可行性,因此确定选题并展开具体研究。
1.4.2 写作难点与创新
本文在写作过程中存在一些问题和困难:第一,法律与道德同属于上层建筑,会随着经济基础的变化而变化,为满足社会发展需要而相应发展,所以准确界定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的关系存在一定困难。第二,我国现阶段现实社会生活中法律与道德冲突的现象频繁发生,所以很多学者都对其有所研究,但西方国家崇尚法制,遇到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问题直接选择法律评价,所以对其研究较少,查找国外研究现状部分的资料比较困难。第三,法律与道德之间存在紧密联系,二者具有同源性和统一性,且相互补充强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二者之间的转化,但又不能突破二者的界限,这在实践过程中很难把握。第四,法律与道德的适度冲突可以促进二者之间的良性互动,相互补强,共同发展,所以一定程度上允许法律与道德的冲突存在,但是实践过程中却很难把握这个“度”,将其控制在适度范围内难度较高。本文存在以下创新点:在国内外众多学者对法律与道德关系问题研究成果的基础之上,定位在我国现阶段,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从理论关系与实践关系两个方面对二者的关系展开论述,并从实践关系中的冲突效应引出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冲突现象频发的问题,从而对其表现形式、产生原因、解决对策进行研究;矛盾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本文认为法律与道德的适度冲突具有积极意义,承认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存在,并在适度范围内允许其存在,解决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针对的是超出限度的冲突;看待问题要全面,本文在对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进行研究时,首先对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原则进行建构,其次从法律与道德的互补作用角度出发提出建立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整合机制,促进二者的相互转化和补强,最后在实践层面从法律与道德两个角度对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具体路径予以研究。
2 法律与道德的内涵界定及其关系
法律与道德作为调整人们社会关系的两种主要规范体系,它们的关系问题一直古今中外法哲学、法理学、伦理学等各个领域所普遍关注并予以讨论研究的话题,其中不乏争议的发生,古代中国有儒法两家的争鸣,近代西方有哈特与富勒的论战。有些观点认为法律与道德存在紧密联系,有些则认为二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有些人认为法律与道德可以互动融合,有些则认为二者存在冲突。之所以在对待法律与道德关系问题上观点不一,是因为法律与道德均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而不断变化,不同时期二者的关系也相应有所不同。要研究我国现阶段法律与道德的冲突问题,首先就要立足我国现阶段,对法律与道德的内涵和关系予以界定,在此基础上才能对二者冲
突的原因进行准确分析,进而提出解决冲突的对策。2.1 法律与道德的内涵及特征
法律与道德都对人们的社会行为予以调整,目的都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稳定。法
律是从制度层面来讲的,注重他律;而道德则主要从意识层面发挥作用,注重自律。
它们有着各自的内涵及特征。
2.1.1 法律的内涵及特征
(1)法律的内涵 “法”的概念由来已久,汉字中它的古体是“灋”,“灋,刑也,平之如水,从水;廌,所以触不直者去之,从去,所以说,法律从中国古代开始就以公平正义为价值追求。在古代文献中,“法”与“刑”、“律”通用,都有常规、均布、划一的含义。而“法律”作为独立合成词在古代出现的频率很少,直到近现代才成为主要用法。我国现行的“法律”可以从广义和狭义两方面来讲,广义的“法律”泛指全部所有的法律,包括宪法,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央军事委员会制定的军事法规,地方国家权力机关制定的地方性法规,民族自治地方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以及国务院部门规章和地方政府规章等;狭义的“法律”则仅仅指的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人们在社会生活中通常所说的法律是从广义上来讲的,指的是由国家制定或认可并依靠国家强制力保证实施的,反映由特定社会物质生活条件所决定的统治阶级意志,规定权利和义务,以确认、保护和发展有利于统治阶级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秩序为目的的行为规范体系。
(2)法律的特征 法律采用刚性手段对人们的外部行为予以规范,相对于其他
社会规范有着自己独立的特色:第一,法律具有规范性、概括性和普遍性。法律是调整人们社会行为的规范,严格按照形式要求对人们的行为模式、评价标准和法律后果予以明确具体地规定,同时将人们的行为向着法律所允许的方向指引,具有高度的规范性;法律规范是对社会现象和实践经验的高度抽象和总结,具有一般的概括性,它的规范性调整针对的是一切同类主体和同类行为,并且可以重复适用;法律还具有普遍性,适用于整个社会的全体成员,调整范围相对比较全面。第二,法律是国家意志的体现,由国家创制并保证实施。法律由特定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所决定,体现的是上升为国家意志的统治阶级意志,是统治阶级维护本阶级利益的重要工具。法律由国家制定或认可,即国家机关依照法律程序在法定的职权范围内制定、补充、修改、废止规范性法律文件,或赋予某些既存社会规范或判例以法律效力;不被国家授予立法权的部门制定或认可的规章制度及其他条文规定都不是法律,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法律要想发挥实效就必须以国家强制力为后盾,由国家保证实施。因为法律主要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稳定,在实施过程中只有基于其权威强制性才能让人们严格遵守和执行,才能实质上对人们的行为起到规范调整作用,才能真正意义上促进社会秩序的良性运转。第三,法律对社会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予以明确规定。法律以规则为主,法律规则中的行为模式以授权、禁止和命令的形式来规定权利和义务,法律规则的法律后果则是对权利义务的再分配。它明确地告诉人们享有哪些权利、承担哪些义务,可以做什么、应当做什么、必须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以及违反法律承担的后果。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仅针对社会成员的最基本行为予以调整,所以必须遵守,法律规定的权利受到侵犯时,受害人有权寻求法律保护和救济,法律规定的义务则必须依法履行。
2.1.2 道德的内涵及特征
(1)道德的内涵 道德属于上层建筑,属于社会意识形态范畴。“道德”这个词最早在老子的《道德经》中出现,认为“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器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道”“德”是作为两个字单独出现的,其中世间万物所固有的自然规律就是老子所谓的“道”,德则指的是人的内心品性修养。荀子的《劝学》中“故学至乎礼而止矣,夫是之谓道德之极”首次将“道德”二字连用。在现代“道德”多作为一个词来用,其含义有广义和狭义之说,广义的“道德”既包括实质上的个人道德品德,也包括形式上的道德规范,是一种区别于社会现象的社会意识形态;狭义的“道德”则仅从实质上代表个人道德,指的是一种不同于知识、技能的内在素质。本文所指道德是从广义上来讲的,它以善恶为评价方式,主要依靠社会舆论、传统习俗和内心信念来发挥作用,是在调整个人与他人、个人与社会之间关系过程中的一种重要精神力量。
(2)道德的特征 道德规范是一种“软性约束”手段,具有区别于其他调整规范的特征:第一,道德具有自发性和自律性。道德是在人们长期的社会生活实践经验中根据一定的需求自发形成的,它最初与宗教信仰、图腾崇拜等归为一类,是处于原始低下生产力状态下的人类为了整个部落成员的生存需要,或者摄于自然现象的强大力量而要求部落内部成员共同遵守的一种行为规则。它通过部落成员的内心信仰起作用,不通过外部强制力量硬性实现。马克思曾经说过“道德的基础是人类精神的自律[9]”,自律性是指人们将认同的外在道德规范转化为自身的内心自觉,以道德意识来指引人们各自的行为,不需要借助外力。道德深藏于人们的传统习俗和内心信念之中,无意识中使人们依照道德规范来思想和行为。第二,道德具有时代性和阶级性。恩格斯指出“人们归根到底总是从他们阶级地位所依据的实际关系中——从他们进行生产和交换的经济关系中,吸取自己的道德观念[10]”,道德是社会经济关系的反映,归根到底由经济基础决定。社会经济关系的性质决定相应的道德体制的性质,社会经济关
系所体现的利益关系决定道德的基本原则和主要规范内容。每个时代的经济基础不同,道德内容也就不同,社会经济关系在阶级社会中主要表现为阶级关系,所以道德也就相应地带有了阶级性。第三,道德以善恶为评价标准,调整对象侧重于内心。道德价值追求“善惩恶”,主要依靠社会舆论、传统习俗和人们的内心信念发挥作用。在树立正确善恶观的前提下,道德通过引导人们的内心来规范社会成员在职业领域、社会公共领域、家庭领域等的行为,协调社会关系和人际关系。它不仅要求善行、善果,还要求行为动机也必须是善意的。行为人违反了道德规范就会受到社会大众的舆论谴责,从而使行为人自身也感到自责、内疚、忏悔,在意识到错误后予以改正,按照道德规范来行为。
2.2 法律与道德的关系
法律与道德同是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同属于社会意识形态范畴,作为调整
人们社会关系的两种规范,二者既有区别又有联系,既互补又冲突,以下从理论关系
和实践关系两方面来阐述法律与道德的关系。
2.2.1 理论关系:法律与道德的联系及区别
(1)法律与道德的联系 一方面,法律与道德具有同源性。法律与道德都是人们在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为了顺应需要而从实践中抽象概括分析验证后产生的。从人类历史发展过程来看,道德明显比法律产生早。一些道德事实早在氏族社会就已出现,那时阶级社会还未形成,国家还没有产生;而法“是从原始氏族习惯的基础上逐渐演变发展而来的
[12]
”,它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开始出现萌芽,伴随着私有制阶级国家的出现而相应产生。统治者为了对国家进行治理,将一些本已存在的道德规范通过认定上升为法律,由国家暴力机器强制保障实施,这就形成了法律规范。而法律要想发挥实效,就必须与社会主流道德观念相符合,将道德的基本原则精神作为指导性原则,法律规范的内容也参照道德规范中的基本、重要内容,所以从该角度来讲,法律源于道德,道德为法律奠定基础,二者具有天然的同源性。另一方面,法律与道德具有统一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法律与道德同属于上层建筑,所以均由经济基础所决定,伴随着经济基础的变化而相应变化。儒家思想在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历史中长期占据着统治地位,其中的道德规范都是为统治者治理国家服务的,而当时的法律也跟随道德成为封建统治者维护自身利益的重要工具;在
发展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现代化中国,经济基础发展为公有制,建立在公有制基础上的道德也跟着向“集体主义”、“为人民服务”发展,而法律也相应地被用来维护广大
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13]
。法律与道德同时受经济基础的制约,具有统一性,在同一社会形态下,它们的内在本质相同,受相同的思想所指导,内容、任务等从根本上也是一致的。在我国现阶段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下,法律与道德的存在价值都是为维护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进而保证社会稳定,促进社会发展;二者的内容也因为要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需要和社会历史发展需要而有着众多的相同点。(2)法律与道德的区别 第一,表现形式不同。法律是国家意志的体现,通常表现为国家制定的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认可的习惯判例等;而道德主要表现为明文规定的社会公共道德要求、职业道德规范等,一般的日常生活道德没有具体确定的表现形式。第二,调整范围不同。法律主要调整的是人们表现出来的外部行为,评价该行为合法或违法,人的内心想法和思想动机不在法律的调整范围之列,并且法律主要针对影响社会秩序的重要社会关系;而道德因为其本身的非强制性,调整范围相对法律要宽泛很多,几乎涉及各种社会关系的各个方面,它主要是通过对人们首先形成的内心思想意识予以指引,从而导致其表现出来的外在行为也符合道德要求。第三,
调节尺度不同。法律是由国家制定认可并由国家强制力保证实施的行为规范,它的至上权威决定了其调节尺度是“必须怎么做”;而道德主要是内心引导,以人们“应该怎么做”为调节尺度。第四,调节手段不同。法律依靠国家的强制力保障实施,对人们行为的调整多采用硬性强制手段,对违法行为予以惩罚;而道德主要依靠社会舆论、传统习俗和内心信念等方式来调节自身行为而起作用,运用的是一种柔性手段,让道德规范实现的并不是外部的物理性强制力作用,而是人们内心对道德规范所遵循的正当性信念
[14]
。第五,调整时效不同。法律的调整时效具有滞后性,往往只能在行为已经发生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惩罚,属于事后救济,比较被动,并且重心是看行为本身的价值评价及其带来的后果效应;而道德往往通过深入行为人的内心,直接对其思想动机进行干预,引导人们自觉放弃为恶的打算,将犯罪行为扼杀在摇篮里,形成一种事前预防,达到防患于未然的效果。
2.2.2 实践关系:法律与道德的互补及冲突
(1)法律与道德的互补作用 法律与道德具有同源性和统一性,二者在各方面相互补充强化,二者共生共进。1)法律需要道德的补充和强化 首先,人们道德素质水平的高低对于法律的正常运行有着很大的影响,道德促进法律的实施。就立法而言,“良法”才能被人们自觉遵守和适用,而“良法”的制定需要立法者具有良好的道德素质修养;在司法、执法活动中,面对法律空白或漏洞,则需要司法、执法人员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来适用法律,这就需要对其道德素质提出要求,以保证法律效益最大化;而守法层面,遵守法律的自觉性与人们道德水平的高低是成正比的。其次,道德促进法律的发展和完善。法律的权威性和强制性决定了法律的确定性和滞后性,当出现法律空白和漏洞时,就需要充分发挥道德的补充强化作用,通过道德灵活的原则性规范对人们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整,以维护社会秩序良性运转,推动和谐社会的构建。
2)道德调整需要法律强制力的支持和保障 法律的强制性、权威性支持和保障道德规范实际发挥效用。首先,道德的更新需要法律的强制力提供支持。我国现阶段将法律视为最低限度的道德,道德包含超越法律的更高层次,那么在法律与道德之间就存在着很大的中间领域,该领域的行为既不触犯法律又不违反道德,这也是形成当前道德冷漠、道德感缺失局面的一大原因。可以适当加强立法对该领域行为予以调整,将某些符合大多数人利益需求和社会发展需求的规范纳入到法律范畴,然后借助法律的强制力来提高道德的底线,如“醉驾”入刑、“常回家看看”入法等。其次,法律通过强制力保障道德规范作用的实现。道德往往通过柔性手段来对人们的行为予以规范,主要依靠的是人们的内心信念、传统习俗、社会舆论,但如果有些人的道德素质水平低下就可能不遵守道德规范,从而对社会稳定造成一定影响。为了更好地使道德规范发挥实效,可以将一些关系到社会公共生活主要方面的道德准则以法律原则的形式予以规定,就像民法中的“公序良俗”原则,这样在面对一些确实违反了道德但法律又未对其明确规定的行为时就不会使道德处于尴尬境地。
(2)法律与道德的冲突效应 法律与道德作为调整社会关系的规范是同时存在的,二者相互补充、相互强化,也因此在具体实践中难免发生冲突。矛盾无时无刻不存在,冲突也必然存在,只要将其控制在适度范围内,充分发挥其积极作用,实现二者的良性互动,就能够共同促进我国现阶段和谐社会的构建。1)法律与道德冲突的积极作用 冲突赋予法律和道德活力,二者共生共进,促进社会资源整合,亦能够避免社会调控系统的僵化。法律与道德的适度冲突会促使二者之间形成良性互动,相互补强,共同发展。第一,法律与道德发生冲突说明法律与道德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实现了分离,而二者之间的冲突会更加促进其进一步分离,最终达到各自独立,这样有助于树立法律的至上权威。第二,法律与道德的冲突可以促进法律发展与道德进步。当道德因其宽泛灵活性首先面对新事物形成新观念时,二者之间的冲突就会使新事物引起法律的注意,在分析验证合理性后就可能接纳新事物,将其归入法律体系,从而促进法律的新发展;而当为了满足社会发展需要而诞生新法律时,如果得到人们认同,就会自觉予以遵守,而摒弃或改变原本旧的道德观念,提高人们的道德觉悟,促进道德适应时代化需求法律与道德只有在实践冲突中才能真正意识到二者之间的矛盾,从而予以协调达到二者之间的平衡状态,所以说解决法律与道德之间的冲突并不是要让冲突消失不复存在,而是将其控制在适度范围内,科学合理地协调好法律与道德的关系。在实际操作中衡量法律与道德的冲突是否被控制在了适度范围内,一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
判断:一是冲突的范围和人们对该冲突的接受程度。由于道德存在多元化,人们采用的道德评价标准可能不统一,如果法律只是与少部分人的道德观发生冲突,则可以存在;而如果冲突是发生在法律与大多数人的道德观之间,并且为大多数人所不能接受,那么这种冲突就超出了限度,应该采取措施来解决。二是冲突的存在是否会对社会秩序稳定造成影响。如果该冲突的存在影响的是大多数人的利益,波及面广,如果不解决该冲突可能导致大多数人因自身利益受到侵犯而对法律产生抵触、抗拒而大面积不予遵守,那就会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这种冲突是不允许存在的,必须予以解决。三是该冲突能否避免。如果说冲突完全可以轻易避免,那么即使这种冲突的涉及范围小,人们也没有予以明显否定,对社会秩序也不会造成影响,也应该消除其存在,否则难免有一天不会发展为大范围不被人接受且影响社会秩序维持的存在。四是冲突是否背离了公平正义的价值追求。道德追求公平正义价值的实现,法律也传承道德的该追求,如果法律在具体实施过程中为了追求程序正义而对实体正义予以抛弃时,这种冲突超出了适度范围,应采取一定措施予以解15]。2)法律与道德冲突的消极作用 法律与道德的冲突是现实存在的,当人们面对二者相冲突的行为或现象时,往往难以选择正确的评价标准做出理性的评价结果,如果仅是严格按照法律的规定依法判决,而在道德角度则说不过去,往往就会导致人们在道德上产生困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从而干脆不予行为;如果单按道德标准来评价和得出结论而对法律予以忽视,则势必影响法律的至上权威。总之,法律与道德的冲突存在一定的消极作用。首先,冲突导致道德的滑坡。在引起激烈社会反响的“彭宇案”中,当法律与道
德发生冲突时,法院的判决选择了法律,而后类似案件频发导致老人摔倒无人敢扶,甚至网上还对“老人摔倒,扶不扶”进行了投票调查;“小悦悦事件”中那么多人围观却最终无人愿意伸出援手,最终导致惨剧发生。种种迹象表明,法律与道德相冲突时,法律的不恰当运行可能会导致人们道德冷漠甚至道德感缺失。因为它的频繁出现会给人们形成一种导向性意识,认为原本基于道德角度而为的“善意行为”,却会由于法律强制力而简单予以否定,不仅得不到赞扬,还可能受到法律制裁。这就会让人
们对法律产生不信任,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宁愿舍弃道德信仰,选择冷漠视之而不作为,致使人们的道德水平出现滑坡,最终影响社会良好秩序。其次,冲突导致法律的错位。在法律与道德相冲突时选择用道德来进行评价而置法律明确规定于不顾,也是不合适的。在“邓玉娇刺官案”中,邓玉娇出于自我防卫刺死了当地一名道德败坏的官员,而法庭的判决是无罪释放邓玉娇。在该案件中,该官员道德败坏确实不会得到人们的同情,邓玉娇用工具刺他也属于法律认可的正当防卫范畴,但其行为的结果是将人刺死,对人的害超出了所要保护的自身利益,构成了刑法中的防卫过当;而依据法律明文规定,防卫过当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但是本案中法庭迫于社会公众的舆论压力,顾虑到顺应广大人民群众的道德需求,最终选择了道德评价结果,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如果后面再发生诸如此类的案件,只有也给予相同判决才具有说服力,但是这就明显对法律的至上权威造成很大威胁,让人们误以为法律可以不遵守,从而形同虚设,最终必将导致社会秩序的混乱。
5 结论
法律与道德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是法学、法哲学与伦理学中一个亘古恒新的话题,而法律与道德相冲突的现象在我国现阶段的社会生活中屡见不鲜。本文立足于我国现阶段的大背景,从理论关系和实践关系两方面对法律与道德的关系予以阐述,引出二者的冲突效应,认为法律与道德的冲突是必然存在的,只要将其控制在适度范围内就能充分发挥其积极作用,而对于超出适度范围的冲突则需予以解决。本文把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诸多冲突现象从内容上进行类别划分,概况总结出法律与道德的冲突主要表现为法与“理”的冲突以及法与“情”的冲突;而结合我国现阶段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特征,得出导致二者冲突的原因包括法律与道德所追求的价值标准差异、法律的权利本位与道德的义务本位的对立、法律的确定性程度与道德的多元化不同、法律的程序正义与道德的实体正义的冲突等学理原因以及法律与道德发展的不同步、移植的法律与本国的道德国情不协调、治国理念的不同、法律自身的局限性等社会原因。在对原因进行具体分析的前提下,才能有针对性地提出解决对策,本文通过研究得出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也需要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入手,首先建构一定的原则体系,坚持法律的基本道德标准、法律与道德的差异性、利益起点和分层、权利与义务相统一和有限性、道德分层等原则;其次要促进法律与道德的转化机制,完善其互补机制,对二者进行资源整合,当然也要明确二者之间的界限,谨防出现泛道德化和泛法律化的局面;最后还需要在现实生活和社会实践中解决法律与道德的冲突,则要从法律和道德两个角度分别进行,法律角度立法层面上制定良法、强调道德价值,司法、执法层面上在坚持法律权威的前提下融情于法,守法层面上广泛普法、促进人们对法律的道德认同,道德角度建构现代范式,构建公平正义的社会伦理制度等。本文以我国现阶段全面深化改革时期为研究背景,立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前提,从全面、发展的观点出发动态地看待法律与道德的关系问题。结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来分析法律与道德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新发展,随着经济的全球化和价值的多元化,面对法律与道德的冲突,研究如何正确处理法律与道德的关系,寻求解决法律与道德冲突的对策。笔者在此需要说明的是,法律与道德的关系问题本来就涉及法学、法哲学以及伦理学等多学科,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而有所不同,要掌握法律与道德之间的界限,将二者之间的冲突控制在适度范围都存在很大难度。同时,笔者选择本课题是基于现实生活中法律与道德相冲突事例的频繁发生,虽然本科的专业为法学,但未对道德进行过系统性的理论研究,理论基础薄弱,且自身研究能力和创新思维均略有不足,所以对这一课题的研究不够深入。因此,写作过程中见解粗略,不当之处敬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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